前言
各位读者朋友。
今天是2025年1月11日,是《小明是怎么死的》这部小说开文的第十年。
这段时间,得益于读者们的二创图文、视频音频等,以及大家在推文帖评论区不吝啬赞美地肯定了这部作品,以至于连一些推文的博主也开始带着《明死》玩了。
在此,我谨代表尼布罗萨的各位父老乡亲对大家为《明死》的付出及喜爱深表感谢。
话不多说,我敬各位【明死十周年番外】一篇。我‘’肝‘’了,各位随意。
PS:《奔跑吧网红》开文时间为2016年5月29日12时06分00秒,好盆友们可以倒计时了。
【明死十周年番外-帝朕喵与小孩哥】
帝朕是被一声大笑惊醒的。
醒来以后,他感到浑身灼痛。
刚想皱眉在心里骂上一句,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眉毛。
他变成了一只猫。
他是个幼猫,半条腿断了,正趴在地上被一个红胡子拿枪杆戳着屁股。
“死没死啊?”红胡子道。
帝朕的记忆断在那句“宇宙之末,轮回之初,我在千年以后等你。”
随后他被千年后的自己偷袭,失去了意识。
‘怎么还猥琐发育了呢。’帝朕对是朕评价道。
是朕的灵魂在俯身帝朕的时候,两个帝神级别的灵魂相撞,导致帝朕的灵魂碎片被挤到了其他时空,好巧不巧撞上了一只死猫。
呜嗯!
腹部又是一袭钝痛。帝朕喵被一脚掀翻,幼猫的身体本该发出的这声惨叫被帝朕用惯性憋了回去。
红胡子见小猫还活着,喜悦跃然于脸上,拎着枪快步上前。
——‘已经会利用高压气体制造火器了。’
帝朕从红胡子的装束上推测出,此时他所处时空的科技文明已经大幅进步,一时间竟对自己的灵质喂养出来的仿神制品感到欣慰。
“肚子都被踩扁了,怎么还活着?”
——‘就是思想品德不怎么样。’
帝神大人准备给红胡子好好上堂思想品德课,他试图先用灵质愈合流血的伤口,却发现没有多余的灵质可用!这块碎片太小了!
帝神大人死么咔嗤眼。
“看什么看。”高大的红胡子竟在一只奶猫的注视下升起一股挫败感,他焦躁地在军裤口袋上摸了摸,摸出一把刀。
“把你眼睛抠出来。”红胡子恐吓道。
奶猫的心脏因为帝朕的灵魂碎片才能再次起搏,即便红胡子停止虐待的行为,小猫也会在帝朕灵魂碎片消散后再次死亡。
动弹不得的帝朕碎片就这样死么咔嗤地看着刀尖探向眼睑,紧接着糊上来的血水让他本能地闭上眼睛。
啊!红胡子一声痛呼。
又是一声枪响,帝朕感觉自己被一双手捧了起来,手指擦拭着他被血浆黏住的眼皮,他这才又有了模糊的视野。
眼前是一个发色很浅的男孩,在阳光下泛着白金的光泽。这让帝朕想起了那个白衣的少年。
“Toki!!!你他妈的干什么?”
红胡子捧着被子弹截掉两根手指的右手,躺在地上叫骂道。
“别怕,我刚打到了他的脊柱,他站不起来。”被唤作Toki的男孩安慰着小猫,他单手将小猫托起,另一只手拎起几乎快和他人一般高的机枪。
一旁的红胡子还在叫嚣:“你他妈的为了救只破猫敢向自己人开枪!”
小孩哥走向红胡子放在地上的背包,“我只是因为任务才和你们组队,我们不是自己人。”
“你忘了你的枪法是谁教的!你居然把准星瞄准我!”
“我如果想杀你用不着两个子弹。”
红胡子费力地用不擅长的左手架起枪,却又听到男孩平静地说道,“你单手用M82不但打不中我,后坐力还会把你的下巴打掉。与其现在浪费子弹,还是留给来吃你的熊吧。”
......
帝朕在小孩的怀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他和小孩在一个被轰炸过的废墟里。
小孩背对着他在生火。因为生长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小孩敏锐地察觉到奶猫醒了。随后帝朕就看到小孩突然回头,送上来一个大笑脸。然后又把头扭回去,继续他的生火大业。
小孩道:“对不起啊,其实我第一枪是想打他的头给你报仇的。但是我的肩膀受伤了,那个枪太重了,我没有打中。”
“不过那个树林里有熊,他不能行动,我又带走了他的通讯设备。他会被熊吃掉,那样会比被子弹打死疼。”
“那个红胡子是个狙击手,他的右手手指送走过很多人。他还杀过女人和小孩,西奥多说杀这种人不需要有负罪感。“
说完,火焰的光照亮了小孩的面庞。
帝朕在光亮中观察了四周。自己趴着的床是用破床垫和砖头推起来的。火堆旁还有四五个捡回来的锅碗瓢盆,虽然几乎都在爆炸中变形,但都很干净。即便是个四面漏风的废墟,小男孩却在这安置了有模有样的小家。
漏风的房子里也能因为火焰而感到温暖。帝朕趴在男孩给他用破衣物砌的窝中。他还是感觉到灼痛,所以帝朕不想动,只是懒懒地看着忙前忙后的小男孩。
很快,小男孩就烧好了水,开始用热水浸润的棉布擦拭小猫身上的血迹。帝朕因疼痛紧绷的身体在小男孩的擦拭下舒缓下来,在擦到腿的时候竟然像个猫一样把腿绷直了,顺势抻了个懒腰。
血水与淤泥被擦净后,男孩开始为猫的伤口包扎。不知是不是因为怕弄痛小猫,男孩摆弄了好久。
看着被自己‘修好’的小猫。男孩难掩心中欣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只小猫的眼神感觉很瞧不起人,男孩还是把脸凑上去想亲一口。但他又觉得角度不对,来回调换好几下,最后轻轻地把小脸蛋贴在了小猫的头上。
几乎没和人类亲近过的帝朕觉得,如果他此时不是猫,他一定会被这么亲昵的贴贴行为惊得寒毛耸立。
但是男孩的脸蛋上都是胶原蛋白,也是软乎乎的,帝朕又觉得没什么不适应,一动不动地又让男孩在猫头上香了两口。
男孩稀罕完小猫,这才又回到火堆旁,借着火光给自己处理伤口。
他的手背有两道血口,但似乎对男孩来说是不需要处理的伤势。他把衣服脱下来。男孩身体很瘦小,后背却有一条醒目的刀痕。虽然是旧伤,却因为没有得到妥善护理,泛着发炎的红肿。而男孩所说的肩伤是被钝器击打造成的,淤血已经黑紫。
好似知道小猫在看自己‘丑丑的身体’,男孩一边用绷带和木棍给自己固定肩膀,一边说道:“这个不是被人打的,是我被枪的后坐力撞的,还好我的脸离得远,不然我的下巴就不能要了噗噗。”
“Dummy(笨蛋)。”男孩被自己的蠢事逗笑,“但是西奥多说我还是小孩呢,小孩就是很多都不懂。”
这个还不懂的小孩熟练地给自己换药、包扎,甚至能在床底下的破包里翻出一身干净的旧衣服换上。
现在小孩和小猫一样干净了。
小孩将晾在倒塌石壁上的棉被甩了甩,抖掉灰尘后,挨着小猫侧身躺下了。
“那个红胡子是当地武装组织的干部,他们虽然一时半会找不到这里,但是明天我们就得走了。“
“他们是大人,我打不过那么多人。”
他低下头,和小猫黑亮的眼睛对视,然后伸出手指凑到小猫嘴前。
他想让小猫舔舔自己的手指。
帝朕明白小孩的意图,但是高傲的帝神不语,只是一味死么咔嗤眼地看着。
小孩不气馁,小猫躲,他的手指就又追上去。一来二去三番四次,最终以男孩在小猫的眼神里败阵告终。
男孩难掩地失望,他的手指骚了骚猫下巴,“对不起,我的余粮都吃光了,今天没有东西给你吃。”
帝朕发现男孩的语言系统非常混乱,几乎不在乎语法地把几种语言拼接在一起。好在帝神读懂人类的语言并不难,他便听男孩一个人自顾自地说着。
“我会学习小猫食物,做你吃的以后。”
“我不会吃你。我能做到。“
“你是我养的第一只猫,你多活一段时间能不能小猫?”
“我还养过松鼠以前,但是很快就死了。我也没有吃它,虽然那天我特别饿。”
“我很伤心。”
“西奥多是我的教父。”
男孩又往小猫身边凑了凑,圈在自己怀里。
“我很想他。”
夜深了,火堆已经‘奄奄一息’。
帝朕知道,天亮之时他也会消散。
想到明天一早,男孩会发现怀里的小猫变成一具尸体。铁石心肠的帝神还是有些不忍。他抬起猫头看向男孩熟睡的脸。小孩的脸上还有没褪去的婴儿肥,是还能在妈妈怀里入睡的年纪。
他想,如果有机会,他会来看看这个男孩长大的样子。
——‘到时候送他一只会舔人的猫好了。’
帝朕用所剩不多的力气又往男孩身边爬了爬。
小猫虽然很小,却占了半个床。
小猫因为很小,能给男孩带来的温暖也是很小很小的一团。
王宝军生病了。
是朕抱着狗去小区楼下的宠物医院输了两天液。
第三天,是朕也发烧了。一人一狗窝囊地倚在被窝,叼着体温计显得很委屈。
士涼推开卧室门,端着白粥笑得前仰后合。
“同同你真的很残体,那个宠物医院不过50米,你都能冻感冒。就让你承担这么一点家庭劳务,这你都干不了。”
是朕死么咔嗤眼。
“好了,别抱着宝军了,放他去吃饭。”士涼把是朕锁住宝军的手臂拍开,宝军起身抖了抖筋骨,去自己的食盒干饭了。
倒是是朕,好似失去了自己干饭的力气与手段,眼巴巴地看着士涼,还不如狗。
士涼也不说话,只是回视着是朕的撒娇攻势。
不出三秒,是朕果然乖巧地把床边的小桌板自己展开放平,正襟危坐等待主人‘放饭’。
这是士涼最近对是朕的训练成果。
现在的是朕已经是个会饭前主动摆碗筷,给垃圾桶套塑料袋,拆所有的快递并将纸盒罗列,给王宝军刷狗碗,所有使用过的东西严格放回士涼指定区域的合格生活搭子了。
特别一提,在最后一步两人曾爆发过多次争吵。
比如说,是朕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把指甲钳放在了卧室柜子第二排左侧的抽屉的九个分区的第三排的第二列的收纳盒,他就要挨训。
但是士涼却表示卧室柜子第二排左侧的抽屉的九个分区的第三排的第二列的收纳盒是用来放蒸汽眼罩的,蒸汽眼罩和指甲钳完全是两个品类,哪怕是朕放在挖耳勺那个收纳盒里,他都可以原谅!
“你买了一百多个收纳盒!而且挖耳勺和指甲钳为什么就可以放在一个收纳里,蒸汽眼罩为什么不行!”
“是共感!是一种共感!!你再放错一次,我们就分居!!”
“分开过就分开过,那我就回尼布罗萨!“
“你回去吧!你回去以后,我就去找比你年轻漂亮的!!我去和别人亲亲!!”
“你又拿这个威胁我!你能不能情绪稳定一点!”
“什么!明明是你先吼我的!”
“萌萌你怎么声音这么大,都吵到邻居了。“
“什么!明明是你先大声的!!”
“你看萌萌你现在就在凶我=3=”
“......”
不过,不气馁的士涼查阅了大量训练老公的科研资料,并成功在训练猫咪吃饭上厕所的视频中吸取经验。现在的乖巧小猫正自己抱着碗喝白粥,还不忘把咸菜里主人喜欢吃的芹菜挑出来摆在主人那侧。
“今天的腌菜是不是太酸了。”士涼把芹菜夹进碗里。
两人围着床上的小桌,把一锅白粥吃出饕餮盛宴的香味。
是朕:“没有上次的好吃。”
士涼:“上次是DJ拿来的,我和他学的,不知道他怎么能做出酸辣中还有点甜的味道。”
是朕:“DJ还会腌咸菜啊。”
士涼:“他可厉害了。以前战场上捡到几颗酸杏,他能做成果脯。”
是朕:“干净又卫生。”
虽然咸菜不是很成功,但两人还是又添了一碗粥。
士涼把最后一点锅底用勺子刮出来扣在是朕碗里。是朕默契地用筷子帮士涼把勺子上的残粥刮干净,“萌萌,你养过宠物吗?”
“嗯?”士涼把锅放在一旁,“养过。”
“养过什么?”
“松鼠、小鸟、小猫......”士涼回忆起来。
“你还养过猫啊?”是朕搭话。
士涼转过身,将刚在粥锅粘上白粥的食指伸到是朕的嘴前。
这是过往发生过无数次的场景,是朕自然地含住指关节将白粥舔掉。
“你不就是吗?”士涼打趣。
是朕倒是认真起来:“我有宝军,你也可以养。我们周末去宠物店看看,我给你买一只。”
“不用了,家里有你们哥俩已经很烦了。”士涼重重倒在床上,拱到是朕旁边。
他手臂环住是朕的腰,因为位置靠下,头只能靠到是朕的胸口上。他埋在是朕身上重重吸了两口,还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粥要撒了。”靠着床头的是朕扶着两个粥碗,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一动不动任由士涼磋磨。他已经对士涼这种随时随地随机触发的‘吸朕’行为习以为常。
“我小时候会捡小动物回来养。但是都活不长。我特别伤心。“士涼道,“所以我以后不会再养小动物了。”
谈及过去的时候,是朕只能以沉默回应。那不是一段可以用安慰和道歉能宽慰的过往,是朕不知道能说什么,士涼也不需要是朕说什么。因为他们都选择了用余生的幸福去填补心里的沟壑。
如果过去太痛了,那余生就再幸福一点就好。
是朕的手搭在士涼的后背摩挲一阵,半晌还是说道,“周末我们还是去宠物店看看。万一有你有眼缘的呢。”
“您老人家终于主动约我DATE了。”
“那家店旁边的商场,最近在举办特摄表演秀二十五周年。”
“就是你从五岁就喜欢的那个?”
“我们可以先看宠物,然后看秀。然后请你吃香辣蟹。”
“你先把粥喝了吧,别到周末那天你病还没好呢。”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神。真到那时候用灵质不就好了。”
“那你现在怎么不用灵质把自己治好啊?”
“可是生病的时候吃咸菜白粥很幸福。”
“嗯,还是当人类幸福。”
夜深了,吃了退烧药的是朕已经睡着了。
洗完澡的士涼哆嗦着钻进被窝,他整个人贴上去,将是朕圈在怀里。
是朕很大一只,占了半个床。
是朕因为很大,能在士涼的怀里热作一团,从此的深夜再也不会感到寒冷。
爱你们,爱朕萌。
卷角JUaNJio
2025-1-11